凡人就是脆弱,这点活都能累得气喘吁吁。
可当阿禾不小心把水撒出来时,他还是忍不住起身,冷着脸走过去,一把夺过她肩上的水桶:“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冷冽,还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阿禾愣了愣,下意识松了手,随后又反应过来。
“可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要是伤口崩了,那她岂不是白养了?
花了好多钱呢!
虽然她不知道,她那些药其实一点用都没有。
血屠充耳不闻,单手拎着水桶就往前走,脚步稳得很,半点都看不出是受过重伤的人。
阿禾跟在他身后,满脸焦急。
“要不还是让我来吧?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刚刚只是个意外,要是你伤口再流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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