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怅然的情绪堵在胸口,连带着目光也深远了,那时他年纪小,只记得夫人也最爱揶揄人,是个跳脱的性子,总能找到稀奇玩意儿逗他们这群孩子….
他收了笑,和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对视一眼,睫羽掀动的片刻,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将视线移到先前要抓商姎的安保人员身上。
他们此刻也是战战兢兢,生怕被连累开除,他们只是基层员工,上头说什么就做什么,哪知道会得罪贵人!
接触到薛纪随视线后,他们心一紧,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这事儿怪不到你们。”薛纪随的话一出,安保人员们齐刷刷抬起了头,他又平静地接着道,“把这些人带下去,小声些。”
“好的薛特助,我们肯定好好办!”
安保人员们逃过一劫心里除了对老板们的感激就只剩对工作的热情了,二话不说把还在唧唧歪歪的赵澎一行人压走,还特别细节地捂住了他们的嘴。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四人在场,人多时吵闹,倒没怎么在意这满地狼藉,现在人散了,偌大的空间空下来,那些东倒西歪的桌椅,翻倒的茶杯,就很刺眼了。
聂助理极有眼色,立马派人过来收拾,然后溜似的离开了这安静到窒息的办公室。不是一个气场的人和他们待不了!
等外人走完,商砚捡起那张碎得七零八落的卷子,这才把目光正正地放在商姎身上。
“一道题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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