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宁宛匀不是好东西,但人家表面功夫做那么好,而她最近把商垣蔺得罪了,要是在这个时候把宁宛匀骂狠了去跟老头子告状,指不定明天她就被流放到外了。
谁让她是个蠢笨的脾气差的没啥用的,且快成为商垣蔺心中的那类二世祖的反派,和温柔似水的小老婆比起来,商姎胜算为零。
最主要的还是那掐丝珐琅彩,等她找到一样稀罕的买回来,就重新在家示威。
宁宛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她开始有些急,碰了下商姎的手臂,结果惹得商姎皱眉躲开。
她尴尬地收回手,语气甚至有些低声下气,“是阿姨最近做什么惹你生气了吗?姎姎你跟阿姨说,阿姨改。”
商姎有时候真是服气宁宛匀这样的人,明明讨厌死她了,还要做出这么个温婉贤淑样子给别人看,好强啊。
好羡慕啊。
她就不能这么控制脾气。
因为她根本不控制。
商姎脑子里忽而浮现个点子,没忍住笑了,她扭头问道:“什么你都改吗?”
安静地跟透明人没区别的商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瞄了眼她,他太清楚商姎的表情和思考方式了。
很明显,商姎并不是真正地想和宁宛匀好好说,所以他稍稍放下了点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