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靠在了商垣蔺肩上,声音细柔,“今天的事儿是我管教不严,以后不会这样了,老蔺,你说姎姎怎么不爱和我亲近了,我挺难受的。”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商垣蔺脑里莫名想起了这句话,他俊朗面容下那份经历沉淀敛于水下,深不见底的那份沉静好像被破开了一条缝隙。
完了,他被商姎这个不孝女给带偏了。
商垣蔺把脑海里作乱的小女儿踹了出去,手指轻掀,翻了一页书,“她性子就这样,你不用管。”
就没了?
宁宛匀保养细腻的手顿在丝被上,头从商垣蔺的肩膀上缓缓抬了起来,就在乎他女儿性格好不好的问题了?没听见她难受?
这些年她没少给商垣蔺上眼药,之前的商垣蔺虽然重视孩子,但也照顾她这个后妈的情绪,宽慰她后也会教育几句商姎。
而被她刻意引导过的商姎就会觉得这是商垣蔺不喜欢她的表现,父女俩关系冷冰冰的。
今个儿她都这么说了,商垣蔺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带过了,没安慰她,也没说要去教育商姎。
宁宛匀心里闷的慌,还是忍不住试探,“今天姎姎发脾气的样子有点吓到我了,她这样下去,我怕她以后被人诟病….”
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商垣蔺总该训斥那小贱蹄子了吧,这几天小贱蹄子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点就燃,连商垣蔺都敢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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