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窗珐琅彩呈新月型,光线可以穿透,经过一照透,五彩斑斓便覆在掌心上,与书房那厚重华丽掐丝珐琅不同的是,这一个轻盈梦幻,工艺难度极高。
商姎小心地拿在手里观赏,又小心地将它放在柔软的箱子里,生怕把它碰碎。
这可是要献给她家老头的赔罪礼,经不起一点损害,等这玩意儿摆在书房,就是她背脊挺直的时刻到来!
“给我也看看呗妹妹~”
光是这一动静,就不能猜出说话的人是崔赫元。
他平时也极爱摆弄这些漂亮的艺术品,买了不知道多少,放在家里地下室跟博物馆似的。
可惜他先前得罪了商姎,现在商姎看着他就烦。
“一边儿去。”她转过身,十分不满,“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快走!”
“欸,怎么这样——赫哥那是为你好啊!”崔赫元笑嘻嘻地靠在沙发上,甚至吃起了给商姎准备的点心。
“你年纪小不知道社会的水有多深,万一被坑了怎么办?我现在告诉你大哥,让他教教你人心险恶,难道不对吗?”
商姎啧了他一声,“你就是我在社会遇到的第一个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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