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商弈声音不重地插进一句,卡住他说更难听的话。
商姎转过头,笑了出来,“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抓到这个点了?那您还挺惜命的。”
果然活得久的就是怕死。
那怎么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口德?
她靠回椅子上,剥起橘子来,“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胡乱理解别怪我头上。”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了。
要是真在大过年说了太难听的,商垣蔺回头又该揍她了,她才不想当沙包。
汪管家站在老爷子身侧,额间渗出丝细密的汗水,他在商家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番场景。
他偷偷瞥了眼老爷子涨红的脸,心头止不住地叹气,要说这老爷子实在不该大过年骂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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