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社尔!”李毅暴喝,声如雷霆,“受死!”
他猛然从马鞍旁摘下八方射日弓,搭上一支四象射日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这一箭,贯穿了三百步距离,穿透了望车的木板屏障,直射阿史那·社尔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阿史那·思摩猛推了主将一把。箭矢擦着阿史那·社尔的脸颊飞过,带起一蓬血花,深深没入后方旗杆,那根碗口粗的硬木竟被射得炸裂开来!
狼头大纛,缓缓倾倒。
“大纛倒了!叶护死了!”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这呼喊如同瘟疫般在突厥军中蔓延。苦战半日的突厥骑兵本已到了崩溃边缘,见此情景,最后的斗志彻底瓦解。
兵败如山倒。
阿史那·社尔捂着鲜血淋漓的脸,看着如潮水般溃退的大军,终于长叹一声:“天不佑突厥……撤!往北撤!”
残存的四万余突厥骑兵开始溃逃。唐军乘势掩杀,追击三十里,斩首万余,俘虏两万。云州城外,伏尸蔽野,血流漂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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