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防。”李毅目光深远,“昭儿与晋王伴随异象降生,本就引人遐想。若再显出超凡之资,难免有人会多想。陛下虽仁厚,可帝王心术……终究难测。”
这话说得隐晦,但夫妻二人心中都明白。李治与李昭,一个麒麟子,一个武曲子,这本就是一段理不清的因果。若李昭太过耀眼,难保不会引发某些不必要的联想与猜忌。
“我明白了。”长孙琼华重重点头,“府中上下,我会再严加约束。昭儿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换成长孙家带来的老人,口风最紧的。”
“不止如此。”李毅转身,认真看着妻子,“从明日开始,你要开始教昭儿‘藏拙’。”
“藏拙?”
“对。”李毅道,“在外人面前,他要学会像个普通的三岁孩子。可以聪明,但不能太聪明;可以懂事,但不能太懂事。尤其是在宫中,在皇后、陛下面前,更要如此。”
长孙琼华若有所思:“你是要让昭儿……学会扮猪吃老虎?”
这个词用得直白,李毅却笑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昭儿的路还很长,不必急于一时崭露锋芒。该藏的时候,要藏得住。”
次日,李毅将李昭叫到书房。
三岁的孩子站在书案前,身量刚及案沿,却站得笔直,小脸上满是认真。
“昭儿,”李毅蹲下身,与儿子平视,“阿耶今日要教你一个道理,比任何武功、任何学问都重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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