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日的折腾,犬上三田耜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躺在四方馆的榻上,浑身酸痛,头疼欲裂,可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故意的。那些所谓的“参观军营”、“学习礼仪”、“品尝美食”,全都是故意折腾他们的。那个叫冠军侯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可为什么呢?
他翻来覆去地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们倭国使团,从踏上大唐的土地那一刻起,就小心翼翼,毕恭毕敬。见人就鞠躬,说话就赔笑,送礼送得手软,跪舔跪得膝盖都磨破了皮。他们对冠军侯的崇拜,更是发自肺腑——那画像,那香案,那天天跪拜的虔诚,哪个不是真心实意?
可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他百思不得其解。
气愤吗?
当然气愤。
他堂堂倭国使节,在国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耍,被人折腾得死去活来,换谁谁能不气?
他想去找对方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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