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愿意戳,把手戳烂算了!”
田芸站起来,躲到油灯的暗影里。
徐嘎瞥到她的脖子,有点发红。
不用说,田芸的脸,应该都像一块红布了。
这个丫头,还真是容易害羞!
徐嘎站起来,憨笑一声:“明明能使用工具,干嘛非要自残呢。”
他伸出自己的手,展示自己健壮的手掌:“看我的手指头,就像铁钎子一样。”
“别说戳地了,就是来一头狼,我也能把它撕成两半!”
田琴拍手叫道:“嘎子哥,你好厉害呀!”
“下回打完猎,还给小琴送肉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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