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但不是现在。
姜窈道,“先回家去吧,家里人应该到处找我吧。”
周景年便不说了,只是脸更臭。
“对了,我得先换个衣服,穿着这一身下山,怕是要吓死人。”
她全身都是血迹。
周景年以为都是那死了的男人留下的,并不以为意。
直到姜窈把血迹一片的外套脱了,手腕上带着绷带时,他的面色才有了变化。
“手腕怎么了?”
他连忙拉过来,看到那绷带洇出一片血红。
姜窈吃痛,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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