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的手,悬在半空,手中的温热淡却,指尖慢慢蜷缩成了拳头。
可恶的傅夭夭!
贱人!
若非是她,谢观澜怎么会给自己摆脸色!
现在所有人都走了,没有人会再帮着她了。
今日的恶气不出,她睡不着!
……
傅夭夭在桃红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往床榻方向走。
嘭——
有人撞开了门。
傅夭夭回眸,看到傅岁禾,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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