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眼瞳平静,走到桌子前坐下,温声低诉。
“我在的庄子,有一年闹起了瘟疫,饿的饿死,病的病死,我们想要去见庄头,见不着。”
“持续了半年之久。”
傅夭夭感觉到喉头有些堵。
“有人——易子而食。”
“瘟疫过后,庄上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庄头带着人来收租,交不上来的,要被鞭笞一百。”
“我亲眼看着,那些人,一点点咽气。”
傅夭夭说到这里,声音低沉得,快要窒息。
“夭夭——”谢观澜眸色愈发清明,心情却沉入了海底。
“将军保家卫国,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是发表些许浅见罢了。”傅夭夭笑得牵强。
即便房间里没有烛光,单听声音,也能感觉到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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