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芳菲沉着冷静地继续往下说。
“我再也不愿被人利用,争来斗去,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我只是普通的永宁侯府的嫡女,不是每个人,都能消受得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看得出来,你在世子爷心里的地位不一样。”
胡芳菲说着这话时,脸上看不出丝毫的难过。
傅夭夭愣了一下。
活了两世,攀龙附凤者屡见不鲜,如此豁达的女子,她的确没有遇到过。更何况,她和刘笙交往甚深,想要断干净,绝非易事。
“你可知跟我说这些话的后果?”傅夭夭有些困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如何抵得过?”
女子被退婚,是要被定在耻辱柱上的。
更何况,胡芳菲现在看上去倒像是要打破常规的那个——要毁了和姜景的婚事。
“那是我的事了,不牢郡主费心。”胡芳菲态度镇定自若,语气平平,看得出来,在来之前,她方方面面都考虑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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