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挥了挥手,玄清心领神会,退出去了。
一个在庄子上长大的粗鄙孤女,跟谁学武功去?她有那本事,又怎么一直坚守在庄子上?却不早点逃走?
傅岁禾看向花嬷嬷,慢悠悠地问。
“本宫怎么记得,那婢女刚回来不久?”
“老奴问了见过她的咱们的人,说她回去的时候,哭得厉害,嘴里还嘟囔着再也不惹郡主生气了的话。”
“兴许是,她拿了东西,出去却没找到郡主人,自个儿出了事后回来的。”
花嬷嬷待玄清前脚踏出房门,走过去关上门,谄媚地回答。
“郡主,京城每日都有婢女病的丢的,没有人在意。”花嬷嬷提议。
桃红那个贱婢,居然骂她在厨房做事的儿媳;不能当即除了郡主,除她却轻而易举。
傅岁禾掀眉看向花嬷嬷。
“区区一个婢女,本宫还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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