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公府的守门小厮,看到公主的马车在门口停下,拔腿就往内院传话。
傅岁禾赶到临江苑时,谢观澜穿着白日里的那套衣衫,郑重其事地给她行礼。
“不知公主驾临,末将有失远迎。”
“观澜,本宫不喜你这样。”傅岁禾想到赶来这里的目的,到嘴边生硬地语气,变得柔和了些许:“久等你不出现,为了消除你的成见,本宫贸然来景国公府给你道歉,没打扰你吧?”
谢观澜再度肃容福礼:“公主多虑了,末将实不敢当。”
傅岁禾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房间里走去,眉眼间带着浅笑。
“我知你心存芥蒂,本宫会向太后禀明,待我入了国公府后,一切依照国公府的规矩行事,官职照旧,可好?”
皇帝为了不让大权旁落,让驸马爷挂虚职。
迎娶公主过门,且手中仍握着军权,这样的好处,旷古绝伦。
“公主——”花嬷嬷在身后,眉眼微跳,忍不住开口。
傅岁禾头也不回,抬手制止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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