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请你带路?”
执戈知道郡主说话温和,待人友善。
不过心中,仍在为主子打抱不平。
凌霄阁现场,收拾进行得很慢。
围观在周围的群众,和京中官员家眷,私底下议论得热火朝天。
有人在问,好好的一座楼,怎么能说塌就塌了?
傅夭夭沉静的目光,扫视过周围,一眼看到了有个人,穿着暗纹锦袍,色如墨,似深青色,非大紫大红,只在光线下才显出云纹。腰间束一条素面玉带。
面容清俊端方,眼神敛而不泄,扫过人时轻淡无痕,却能瞬间看透人心。
因为他在人群中太过不同,傅夭夭只一眼,便记住了他。
旁边的百姓,全在议论那个贵人,和出现的奇观,鸟儿好好地,怎么忽然聚到了一起,摆出寓意深刻的字?
大晟上百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