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传出一阵惨叫声。
谢观澜回到房间,坐在太师椅上,神情凝重地拿出玉佩,在手中细细摩挲。
奴才的说辞听上去没有疑点。
公主住在宫里,后宅之事,于她而言游刃有余,有当家主母的风范,想要拿捏一个奴才,易如反掌。
那晚在榻上的人,穿着和她一样的服饰,可以确定和他缠绵的人,就是公主。可是这块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他多疑了?
执戈见将军神情严肃,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日薄西山,尚书府。
姜敬堂威严地坐在主位上,眉头紧拧。
刘氏在他面前,眉头紧锁,来回踱步。
“你倒是拿个章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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