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我们婚期还没到,你怎么——”
说话间,谢观澜调转脚尖,要往门口方向走。
“谢将军。”傅夭夭清澈的眼眸看向他,轻柔提醒:“你醉了。”
谢观澜身形微顿。
他是大晟国十年来首次凯旋而归的少年将军,上至皇宫天听,下至四海生民,无不赞叹他风华盖世,太后特地把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送到了景国公府。
“我伺候你躺下。”傅夭夭嗓音柔软,像蜻蜓掠过谢观澜的心尖。
言毕,傅夭夭起身,走过去,伸手去拉谢观澜的手腕。
“我没醉。”谢观澜一把推开傅夭夭,努力站稳身子,抬手指向门口:“公,公主不该出现在这里。”
喝醉酒了,还知道守身如玉。
在战场上深谙排兵布阵,却不知京城里的人吃人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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