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当即双膝触地,声音轻颤。
“奴婢寸步不离地跟在郡主身后,世子爷也跟伴随左右,她没有离开过视线。”
看了香草片刻,傅岁禾微抬手,示意香草出去。
抬手抚着额头,缓缓摩挲着,脑海里一片模糊。
玄影离京不久,暂时没有消息传回来。
傅夭夭的行为,看上去就是个草包,没有得过母妃管教的孤女,言行无状,牙尖嘴利。
即便两人都没有承认,也没有抓到现场,可她就是知道,谢观澜的解药,是傅夭夭。
男人的意志力强大至此,是傅岁禾没有想到的。
一想到为别人做了嫁衣,两人不管不顾,在那样紧张刺激的环境里,有过肌肤之亲,傅岁禾的胸口,仿佛被一团棉絮堵住了呼吸。
“花嬷嬷,你可曾想出来,接风宴上陷害本宫的,会是谁?”
花嬷嬷碎步上前,轻柔地给她顺气:“公主,这京城里,羡慕嫉妒您的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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