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谢观澜脑袋空白了一瞬,身体也有些僵硬,嘴唇半开,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那天晚上的人,居然是她?!
可是他记得很清楚,从卧室出来时,是公主等候在那里。当时羞赧的模样和话语,至今仍历历在目。
傅岁禾贵为当朝公主,进入景国公府的门,是下嫁。即便如此,皇室对景国公府依旧恩眷隆厚。
远在边关的父亲、母亲,对这门联姻,也非常看重。
面前的郡主,又是怎么回事?他手里的玉佩,却是出自皇家之物,他怎么没有想到!郡主是瑾王的血脉!手里也可以有皇家的东西!
可是那日,送公主回府问那块玉佩时,郡主为什么没有说出实情?
谢观澜不敢再往下想。
稍有不慎,是诛九族的大罪。
谢观澜的手,下意识蜷缩,面色不变,眼含期待地问:“郡主的玉佩,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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