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莞然而笑,坐下,缓缓端过茶杯,浅尝了一口。
“我不懂品茶,让二夫人见笑了。”
“郡主说笑了。”二夫人浸淫后宅多年,自然见识过不少手段。
即便公主不敲打,她也知道,谢观澜和公主的婚事,关乎景国公府上下所有人,断然不可出现任何差池。
公主走那么久了,郡主和少将军,单独在房里,那么久才出来,他们俩有什么可谈的?
公主为了善誉,有些事做不得,她却可以。
二夫人面上带着笑意,语音温柔,轻缓,听得人,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
“国公府的茶,再好也比不上公主府。臣妇不敢胡乱攀比。”
“就好比,有些事,知而不言是本分,行而不忌是祸根。”
傅夭夭眨巴着眼,无辜地看着她。
“请二夫人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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