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怎么了?”傅夭夭诧异地问。
直觉告诉她,他现在看上去很不一样。
谢观澜一步步朝她走过来,双目猩红,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同。
“公主府有刺客?”
傅夭夭还想问什么,嘴唇猛地被堵住。
突如其来的,绵长的攻势,让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快要喘不上气时,男人直接把她放在了宽大的红木桌上。
谢观澜此刻宛若野兽,与那晚极其相似,又因为中了毒,浑身一股子牛劲。有了一次,再次便轻车熟路。
两人都极力克制着没有发出声音,却又疯狂地、默契地配合着。
亟待纾解的身体,和外面不时传来的动静,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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