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傅岁禾缓缓走向他,漫不经心地向他福礼。
作为义子,能得到今日的尊荣,傅淮序已经知足了,至少面上,傅岁禾是尊重他的。
“嗯。”傅淮序淡淡地点了点头。
五个人听到傅岁禾的声音,全都站了起来,趴在地牢的木门旁,看向她,急切地辩解。
“公主,我,我想起来了,是他叫我来的!”
“他叫我来的!”
粉色衣衫的男子,指向他身旁,绿色衣衫的男子。蓝色衣衫的男子,指向的是粉色衣衫的男子。
傅岁禾的脸色,愈发阴冷。
三人发现露馅了,又异口同声地重新指摘了一次,这一次,他们说的话和指的人,仍然完全不一致。
香草命人,给傅岁禾和傅淮序分别搬来了一把椅子。
傅岁禾坐下之后,慵懒地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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