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媚眼如波,看向他,没有和他争辩。
房间里安静了。
谢观澜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转过身去,抬手指向她。
“你今日穿成这样,不就是想提醒我,我那晚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假象!”
“和我……的人是你?”
谢观澜的身形晃了晃。
傅夭夭身体懒懒地靠在软榻上,散漫息慵接话:“少将军,你,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谢观澜咬着牙冠,面如死灰地看着她。
“郡主,事关重大,关乎景国公府和公主府,我不可以只听你的片面之词!”谢观澜甩袖,疾言厉色反驳。
“谢少将军,你知道公主知道你知道后,会怎么做吗?”傅夭夭的嗓音仍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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