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傅夭夭眼中蓄满了泪,声音有些哽咽。
桃红和执戈,分别守在附近,以免其他人靠近。他们二人都知道自己的主子,做过了什么事,都不愿意被人破坏了他们。
“不是这样的。”谢观澜又急又躁,伸手去擦拭傅夭夭的眼泪。
“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谢观澜从未哄过女子,心像是在被放在热锅上煎。
不光是那晚,在梦里,他也对她起了歹心,恨不能,日日拥有她。
“大晟无人不知,少将军年少成名,英勇无比,能成为少将军的人,夭夭并不觉得委屈,夭夭不求少将军负责,唯愿少将军在心上,能永远记得那晚。”
傅夭夭声音越说越忧伤,让人听了百转回肠。
“自我知道那夜的人是你后,就对你——”余下的话在谢观澜的喉间,没有说出来。
傅夭夭讶异地看向他。
谢观澜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双手很用力,死死的箍着她,恨不得能像庆功宴那晚那样,把她融进骨血里。
傅夭夭感觉身体快要被压碎了,谢观澜才松开她,从腰间摘下了样东西,抓着她的手腕,把东西放到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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