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期盼地看向姜景:“世子爷,你对京城熟悉,可否带路?”
姜景看了眼她素洁如玉的手背上,几道红痕触目惊心,若是留疤,该有多遗憾!
“你手上的伤,是胡芳菲的猫奴造成的。胡芳菲会对郡主不满,可能是因为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本世子可以让太医,过府给郡主诊治。”姜景有些内疚。
“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我从未真正在意过,世子爷更不必放在心上。”傅夭夭回答得磊落、坦率。
姜景暗自吃惊,傅夭夭若是当真不在意,倒显得胡芳菲太狭隘了。
仔细想想,自从两人互相知道对方开始,她的确没有说过执意要嫁入景国公府的话。
“瑾王府发生了那样的事,想必尚书府也不好过。如果换做是我,也会先自保的。”傅夭夭体贴地安慰。
把姜景心中的那些怨怼,和不满,全都熨帖抚平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傅夭夭。
“你当真心中对我没有半分怨念?恨尚书府单方面取消了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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