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可好了?”谢观澜在他身边坐下。
姜景被仗责的事,他有所耳闻。
“我有什么伤?倒是少将军,即将成婚的人了,嘴上破相,可不是什么好事。”
姜景想到谢观澜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被亲爹仗责,脸上挂不住,毫不客气回怼。
谢观澜抬手摸了摸唇,不由得想到傅夭夭为了不让他发兽性时的娇嗔模样,笑着回答。
“不小心被只野猫挠了一下,不碍事。”
“哦?是只野猫?不是公主?”姜景调侃。
谢观澜没好气地回:“世子不若还是操心好自己的婚事罢。”
提到胡芳菲,姜景心底,腾起一股戾气。
傅夭夭走后,他让青砚到永宁侯府传话,想让永宁侯的二公子到府上去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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