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生性风流,平时结交的朋友也很广泛,品茗宴邀请了一身野性,无拘无束的人。
他们见到花嬷嬷带着人声势浩大的样子,被吸引了过来,隔着距离,好整以暇地看她们争执。
花嬷嬷不屑地看了眼桃红,仿佛看着的已经是一具死尸。
“郡主,今日是公主请客品茗的日子,你的婢女一再冲撞,你却作壁上观。”
花嬷嬷虚浮着笑,看向傅夭夭:“你若不会调教人,老奴可以代劳。”
傅夭夭不气,反笑,音容恬淡,
“你和她皆为奴婢,她跟你自称‘我’有什么错?这是其一。”
“桃红是我的婢女,发生什么事,当由我论断,是谁给你的权力,直接问罪于她?这是其二。”
“你指责我御下不严,以下犯上,这是其三。”
“花嬷嬷,姐姐平时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吗?”
傅夭夭把思路理得头头是道,澄净的眸光,看向花嬷嬷时,眼底流露出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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