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中可还习惯?”傅淮序问。
“嗯。”傅夭夭脸色平静,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对一切逆来顺受的样子。
“比我在庄子上的时候,好太多了,至少不用干农活了。”
说到后面,傅夭夭嫣然一笑,犹如春日里绽放的梨花,娇艳绚烂。
傅淮序眼色暗了暗,嗓音醇厚低沉。
“你同瑾王妃,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傅夭夭脸色逐渐暗淡:“皇叔可还记得我——母妃的模样?”
除了屠盛,这是第一次,听到人称呼母妃为瑾王妃。
更多的时候,她听到的都是罪臣之妻,她是罪臣之女,受尽了白眼与欺负。
傅淮序心中微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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