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说到此处,抬袖拭泪。用袖子,挡住眼神一闪而过的憎恶。
傅夭夭神色不动,站在原处。
这招以退为进,她屡试不爽;傅岁禾通过这段时间,已经学会了她的伎俩,由此可见,傅岁禾今日断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除了栽赃陷害,她还会用什么办法呢?
傅夭夭的脑海在快速运转,直至,她看到香草鬼鬼祟祟地带着人进来,瞬间了然于胸。
“那好吧——”傅夭夭放弃了抵抗。
花嬷嬷瞬即向拿礼盒的婢女冲过去。
傅岁禾眉梢微挑,唇角噙着几分促狭笑意,抬手,不经意的碰了碰耳饰。
她的动作,被后面的人瞧见。
“且慢。”身着青灰道袍,头发花白的老道士,神色凝重地走到最前面,捋捋胡须,炯炯有神的眼瞳仔细打量着傅夭夭。
在场其他人,惊讶困惑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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