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的地方,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在心中愤愤不平地叫嚣。
公主也不帮她伸冤!难道白白挨了一耳光?!
傅夭夭看向院中,两道各有千秋的身影,正想开口,谢观澜深不见底的眸子,凝视她片刻,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往前面一行人的方向而去。
傅岁禾带着喜公公往花园走。
花园中。
喜公公站定,双手交握着,看向其他人,话音冷沉。
“各位,散了罢。”
嘈杂声散去,喜公公恢复了清冷的神色。
“公主,今日之事,要多多感谢谢少将军。”
傅岁禾眉眼微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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