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居所有人寒蝉若噤,打着精神跪在院中。
香草和云锣、琴音和素弦分列站在傅岁禾身后。
傅岁禾胸口像被火烤过一样难受,凌厉的目光看向面前跪着两个作证的婢女。
“本宫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花嬷嬷发生了何事?”
两个婢女伏在地上,身体颤抖着谁都没有说话。
“说!”傅岁禾倏地起身,怒目而视。
其中一个婢女浑身一个激灵。
两个人同时侧首,看向对方,眼中闪过困顿和害怕,各自又转回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傅岁禾气急,本就火烧着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来人,每人仗责五十!”
寻常粗使壮汉,尚且难承五十杖刑,她们就算能活着,也只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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