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皇叔费心了。”傅夭夭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前面有人起了争执。
傅淮序也听到了,笑着往前走。
陆知行穿着素布衣衫,站在中间,他的身周,坐着几位锦衣华服,姿态威仪的人,其中一位眼神如炬的老者,便是何公。
“小生以为,那个人死不足惜!”陆知行正义愤填膺发表见解。
“醉酒后当众调戏良家妇女,那妇孺不堪凌辱投河,可怜她嗷嗷待哺的幼儿再无母亲关爱,实乃人间惨剧!”
傅夭夭虽然不知道陆知行口中的醉酒之人是谁,可是这种事在大晟时有发生,尤其是最近几年,皇上醉心炼丹,国力微弱,世家本就各有势力,行为更是变本加厉,无法无天。
傅淮序脸色变了变。
傅夭夭心道不好,陆知行嘴上所说之人,极有可能在场。
她小声开口:“给皇叔添麻烦了。”
言毕,她果然看到坐在边上的人,其中一个已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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