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傅夭夭神色淡淡地。
胡芳菲跟她说的那些话,从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他,只不过与她无关,所以之前见面,才没有和他提及。
姜景脸色变得更难看。
“郡主,你听我解释。”
“我和胡芳菲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自从在康王府上见到你,我就记住了你。”
“我知道啊,救命之恩已经还你了。”傅夭夭晃了晃臂膀:“伤口至今没好呢。”
姜景的视线从她手臂上掠过,心中更加难受了,依旧不死心。
“可是在品茗宴上,你说奖励我。”
“你若对我无意,为什么要那么说?那么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