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一队的男知青们,前面被个干活不要命的女同志带着。
屁股后面还成天跟一个阴阳怪气的。
一个个只能咬着后槽牙,眼珠子通红地跟赵红梅后面干。
一时间每天都是好几大车的柈子往山下运,一开始茂密的林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跟得了秃斑一样。
到了第五天头上,原本两队之间还隔着百十米的林子,硬生生被砍通了。
巨大的空地裸露出来,黑褐色的树桩子密密麻麻,像是一块癞痢头。
“小江队长,咋样?”
程垦坐在一棵刚放倒的树墩上,手里卷着旱烟,脸上全是得瑟。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积如山的柈子。
“我们这几天可是慢慢赶上你们了。”
“你那个流水线办法可真好用,一人就专门干一件事,这生手一下就能熟练,干的就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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