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去了又能怎样?
他们当初既然选择来这边,哪一个又不是有着不得不离开家乡的理由呢!
留下来?
陈国强的尸体就在那屋里躺着。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死寂。
只有木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江朝阳面无表情站起来,他走到锅边,把搪瓷缸递了过去。
“连长给我盛一碗吧。”
关山河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即满满当当地给他盛了一大碗,上面还飘着厚厚的一层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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