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手又要抽。
关山河一步跨过去,铁钳似的手死死攥住程垦的手腕,他的眼圈也通红。
“你抽死自己,人能活过来吗?”
“我们有的是时间做检讨,但不是在这里!”
关山河甩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所有知青。
“都给我把眼泪擦干了!”
“这是哪儿?这是北大荒!是深山老林!”
“在这儿,咱们不是在城里,在老虎熊瞎子眼里,咱们就是一块直立行走的肉!”
关山河指着地上的血迹,手指都在颤抖。
“这堂课,是地上的同志用血给你们上的最昂贵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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