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汗水排出的,还有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焚毁的燥热。
“呼……”
他长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瘫软在铺盖上。
虽然身子还软得像面条,但他知道,鬼门关这一脚,算是收回来了。
最起码应该能坚持到下次停车了。
“哎,江朝阳?你咋了?”
一张圆乎乎的大脸凑了过来,满眼担忧。
江朝阳一点点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从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
发现是孙大壮,鲁省上车的汉子,年纪不大,骨架却不小,心眼倒也实在。
见江朝阳睁眼,孙大壮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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