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一分钟,确定赵红梅真走了,有人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炕上。
“娘咧,吓死我了。”
“刚才是什么?”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不知道!不过那药包还在桌上搁着呢!肯定不是假的!”
顾晓光压着嗓子,语气笃定:“我看赵红梅这是受刺激大发了,有点魔怔了?”
“你们琢磨琢磨,她以前啥样?”
“那是恨不得拿鞭子抽咱们干活的主儿。”
“刚才那动静,细声细气的,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
“前面忽悠我挖排水沟,她态度都没软乎到这份上!”
“要不是最后那几句原形毕露,我都以为被谁附身了呢!”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更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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