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垦这会儿哪还有半点老兵的架子,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二班的兔崽子们,都听见没?”
他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卸完车,咱们去二队蹭饭!那可是知青灶,中午可都是尝过的!谁要是干慢了,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这一嗓子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二班的老兵和二队的男知青混在一起。
你递一根,我接一根,哄笑声,打趣声,笑闹声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出老远。
半小时后,天色已有些暗了。
几千斤柈子也像码积木一样,被整整齐齐垛在空地上。
看着那座码起来的“柴火山”,程垦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忍不住感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