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糙老爷们平日里住的那叫什么窝?
满屋子除了汗酸味就是脚丫子味,墙角堆的是能立起来的脏袜子。
冷不丁进了这收拾得跟新房似的屋子,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手脚都没处摆。
“这……这也太干净了。”
有个老兵低头瞅了瞅自己那条棉裤,上面又是木屑又是泥点子,甚至还挂着几根干枯的草叶。
他把手在衣角上蹭了又蹭,愣是没敢往那热乎炕上坐,半个屁股悬在空中,姿势怪异。
“怕啥!那是炕,又不是供桌!”
江朝阳看得好笑,伸手一把拽过那老兵的领口,二话不说直接给按在了炕头上。
“咱们这一下午出了多少力?这热乎气儿是咱们应得的。”
“都别不好意思,赶紧上炕!”
这一按,算是把那层无形的隔膜给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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