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肚里有食,脑子就开始转悠。
对于这帮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来说,前途这两个字,比外头的风雪还让人看不真切。
严景坐在炕沿上,正低头摆弄那双满是冻疮的手。
原本那是握钢笔的手,细皮嫩肉,现在已经有了裂口纵横交错。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眼镜,苦笑一声。
“来之前,我想的支援边疆是开着拖拉机,在广阔的原野上“突突突”地跑。”
“那是我梦里建设祖国的样子。”
说到这,他把手举到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全是自嘲。
“现如今呢?我不像个建设者,倒像是个樵夫。”
“还是个不合格的樵夫。”
这比喻虽然酸,却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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