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垦脖子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身后不到四米的地方,关山河正背着手从一棵树下闪出来。
脸色黑得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
那双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寒光。
“老程,记性很不错嘛!”
“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记得这么清楚?看来那时候的训练量还是太轻,闲得你脑子光记这些破事了。”
关山河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连……连长……您咋来了?”
程垦脸上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那啥,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
“活跃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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