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这都是多久了,都是旧事,咱们就别提了。”
“哼,就准你个老小子揭老子的短啊。”关山河笑骂着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
这一下虽然看着凶,但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那种过命的交情。
收拾完老部下,关山河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在远处闻着就香,这会儿凑近了,简直更要命。
关山河转过身,目光落在正拿着勺子刮锅底的江朝阳身上。
江朝阳这时候把最后一点浓稠的汤汁跟特意留出来的一个面鱼,盛进一个干净的搪瓷缸里。
“连长,没剩多少了,您别嫌弃,尝尝咸淡。”
看着茶缸子里,金黄的油花飘着,软烂的冻蘑和土豆泥,一块面鱼吸饱了汤汁,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咳咳!”
关山河背着手,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找回点连长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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