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老兵哄堂大笑。
程垦走过去踢了踢树根。
“柞木本来就是硬杂木,你个兔崽子光会使蛮劲,有屁用!”
“斧刃得斜着切断木纤维,你直挺挺地砍,那是跟树较劲,树没倒,你手腕先废了。”
说着,他又指点了几句下斧的角度和发力点。
二队的知青们,包括江朝阳都轮番上去试了试,虽然动作笨拙。
不过在老兵的指导下,好歹也弄倒了几棵小树。
趁着大伙儿休息的空档,程垦把斧头一收,搓着手凑到了江朝阳身边,脸上堆着有些不自然的笑。
“那个……小江队长,刚才砍柈子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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