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个都把嘴闭上,别美了!”
关山河吼了一嗓子。
“再磨蹭下去,到了都得要中午了,要是天黑前连根毛都砍不回来,就都在山上喂狼!”
“全体都有,整理装备,准备出发!”
这一嗓子下去,队伍明显开始忙活起来。
当重新整好队,赶路速度明显提了起来。
有了松子打底,大伙儿心气儿高了不少,就连刚才还喊苦喊累的一队知青,这会儿为了早点到地头歇口气,脚底下也生了风。
越往深处走,高耸的红松林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白桦和柞木。
白桦树皮惨白,上面黑色的斑点像是一只只眼睛,柞木则长得歪七扭八,树皮粗糙得像老农手上的茧子,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倔劲儿。
“行了,就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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