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百米距离,在平地上几步路的事。
但在没过脚踝的雪地林子里,却能走得人直喘粗气。
到了地头,江朝阳打眼一扫,周围全是碗口粗细的柞木,树皮开裂,硬得跟铁疙瘩似的。
“都听好了!”
程垦把大锯往雪地上一插,震起一片雪雾。
“这柞木硬,死沉死沉的。”
“我提醒一句,别去招惹那种合抱的大树砍,费劲不说,那种一旦出意外,就是跟自己小命过不去。”
“咱们挑那种碗口或者手腕粗的下手。”
“我给你们打个样,都给我把招子放亮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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