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知青也没好哪去,一棵树砍倒之后,一个个胳膊都在打摆子,握斧头的手都不利索了。
“我看你们这帮娃娃,心气儿是挺高,但这手里的活儿……确实生疏。”
程垦干咳一声,似乎在琢磨怎么开口才不丢面子。
“就你们这个速度,想要砍够过冬的柈子,怕是得砍到猴年马月去。”
江朝阳看着对方在那儿铺垫,也不拆穿,眨了眨眼,故意露出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咋的?程班长,难道这砍柈子除了张口和背口,还有啥不传之秘?”
“是不是有什么巧劲能让人不累?”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程垦被噎了一下,大手一挥,那股子纠结劲儿也没了。
“行了,我不跟你兜圈子了,怪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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