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是不是脑子有病,才会主动来这边遭这个罪!”
顾晓光仰面躺在雪地上,看着头顶被树枝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两天。
准确来说,甚至只有一天半的时间。
他刚来时的那些雄心壮志,什么当队长,什么进步,全被这冰天雪地给冻碎了。
昨天急行军跑酸了腿,今天砍柈子磨破了手。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活着,能舒服活着就行。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顾晓光原本死寂的鼻翼突然抽动了一下。
“肉?是谁在炖肉?”
地上瘫着的那几个知青也诈尸似的抬起头,拼命捕捉空气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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